管,又或是不想医治,想要换种方式陪着慕千雪一起痛。
天气寒冷,白雪皑皑,将至年关,街上行人攘攘,一派热闹景象。
起初白隙爻没有注意,一路之上多了许多麻烦,但当她摘下纱笠,模糊的容颜之后,便清净了许多,再无人将她与白隙爻这个名字联系起来,亦没有因着容颜引来他人的觊觎。一路顺卓,沿东江而行往北,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脑中盘旋的是那句“我的家曾在海的另一边”之后是那人将她压在身下的画面,认真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家!”
家啊,那曾经奢求过而又被她弄丢的地方!“春看桃花,夏摘琵琶;秋,煮酒观菊;冬,饮雪看梅”那般惬意潇洒向往着的生活还没来得实现便少了一人。
白隙爻的目光的越过茫茫大海,飘向虚无,却始终看不到自己想看的地方,海上偶有海船行过,扬起帆向远处驶去,只留下波动的水纹一圈一圈滚向远方
海的那一边是何处?是仙府之地亦或是平常的奴家小院?亦或是隐世大家?他可曾回去?可否安好?
白隙爻的脚步不自觉的踏出又收回,徘徊间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很远
海上渔民淳朴热情,往来修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