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轻轻擦拭,不知是谁为她立的牌位,还记得她这个人。白隙爻的脑海中想到的是慕云章的身影,但很快又在下一瞬破碎,不会是他,不会是那个在她梦中欺辱过母亲的人!
白隙爻将慕清唯的牌位放好,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母亲,我们回家!”白隙爻将慕清唯的牌位收起,放入梦境中的白氏祖祠,她想相对于慕家来说,母亲会更喜欢白家的人所在的地方
白隙爻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牌位,这些曾也是她的祖辈,将那些牌位用法术收起,再未看一眼,直接出了祠堂,母亲的牌位在此,那她的尸骨是否也埋在了慕家的祖坟?
白隙爻直奔慕家祖坟而去,于那一排排墓碑前寻找慕清唯的名讳。但很快她就停下了脚步,看着她斜上方隔了十几座墓碑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坟独立而建,坟墓上有几株微弱的枯草,一看就不是新坟,凡那坟前站立的墓碑却是崭然如雪,此时正有人再那墓碑上奋力的刻画着什么,白隙爻的脚步一点点逼近。那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到来,握着匕首的手微顿,又继续刻画。待白隙爻走到跟前他才不慌不忙的开口“等等,我还差一点就好了”
白隙爻看着墓碑上那还未刻完的墓字,屈膝在他后方跪下,俯身拜了拜,那人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