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眼角的泪水依旧流个不停,男子眉目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怎么?你不愿意?”
白隙爻也分不清此时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心底有欢喜忐忑还有悲伤不安,却没有丝毫的不愿。但她不知自己的眼泪是因何而流,又为何怎么也止不住,心头似有千言万语却都凝聚在嗓中,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仿佛只有那无穷无尽的泪水是唯一的出口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他,却忘了自己在轿中一个不稳,差点摔下轿来,幸而男子眼疾手快,将她拉回轿中,但也因此跃下了马,与她同坐在了轿中。
男子眉头紧蹙,似是对这样的意外很不喜欢。而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紧紧将他抓住目光殷切,好半响才吐出一个字“玄”,这个字似早已在她的口齿间回荡的数万遍,一字吐出满心抽痛,整个人被这个字震得发麻发涩
男子的面色一冷,看着她的目光带有几分嘲讽“你将我认作了谁?”
白隙爻心中大痛,只觉呼吸都要不畅了,泪眼朦胧中仿佛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男子,逗她喊着娘子。
白隙爻将他的手抓的更紧了些,却不知自己此时眸子中盛满了痛苦与深情“你!”
男子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