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白隙爻的鼻翼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闭着的双眸中仿佛看到了随风飘落的花色,白隙爻的气息的逐渐平稳下来,就那般睡在了女子的怀中。
女子那些白隙爻的安静的睡颜,面色复杂,手指慢慢滑过她略微惨白的小脸,最后只剩下心疼。
女子就这般守在她的身边,片刻之后,眸光又有些飘远
等白隙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母亲是否安好,只是屋中门窗紧闭,哪里有半个人影,白隙爻从床上一跃而起,鞋也未穿就那般急急的往外冲,只是刚打开门就撞了人,只听一个宠溺的声音在头顶喝道“都多大姑娘了,还这般冒冒失失的”
白隙爻一怔,看着那人,只觉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扑在那人怀中,紧抱着不放“爹爹……爹爹……”
此时的白浅夜已是中年模样,犹如白隙爻在凤鸣山初见时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的是他的衣衫是富贵人家穿的锦缎,眉目之间亦没有当初的沧桑,英挺的眉眼让他不怒自威,又自带一股不可忽视浩然正气。
白隙爻将抱住才发现自己已不是孩童模样,自己已到了白浅夜的肩头,白隙爻一时有些怔怔,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为何就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