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跑出来的女子将她一把抱在了怀中,柔声安慰,这才平息了她的哭泣,只是她却依旧拦着门不上那人进,女子心中奇怪,但在当她看到那被众人拉住的男子身子一僵,面色白了几分。
白隙爻在她怀中看的分明,更加不愿意让那人进门,闹了许久,最后那人虽未进白氏镖局但那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笑也让白隙爻心中更加警惕万分!
事后白浅夜问她缘由,她反反复复的只能说那人不是好人,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白浅夜有些气恼的罚她面壁思过,她吸着鼻子,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不服“他就不是好人!我就不许他来我们家!我讨厌他,讨厌他!……”
然而一个稚子所言终归是太轻,让人无法相信,只觉得是稚子无理取闹。
从那日起他们便避着她往来,白隙爻心中大急,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去找自己的母亲,却不想竟看到自己母亲差点被人凌辱的画面,她愤怒的拔起腰间佩剑狠狠的扎进那人的身体,一双眸子红的能滴出血来“坏人!混蛋!”
男子好事被阻愤然起身,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凌然的杀意,但她却没有丝毫的退步,一双眼眸中满是疯狂的恨意与杀气,手中的短剑又一次的刺向那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