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少爷的画像,只是年纪大些”
“那……那就是少爷错不了”那妇人激动的上前,摸索着想要去寻小白口中的冰棺,小白知她心意,看了白隙爻一眼扶着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拉着她的手放到冰棺上“奶奶,在这里……”
妇人摸到冰棺,瞬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好半响才哽咽的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却是以这种方式!妇人心中悲痛,哭了又哭,小白见自己奶奶哭的如此伤心也在一旁抹眼泪,白隙爻红了眼眶撇过头,心中悲痛之时还有些暖意缓缓流淌
天空中大雪飞舞,簌簌而落,将大地渲染成一片白,那于雪地上放着的蓝色冰棺,犹如一朵遗世的幽兰安然盛放,冰棺前跪着的那着单薄灰蓝衣衫的老妇人泣不成声,身边跪着的是那同样衣衫单薄的稚子,而在冰棺的另一侧是那几乎要与这片白色天地相融的白衣女子
天地之间一片悲戚,又或者说是她们心中一片悲戚,那是失去亲人的哀痛,又或者是一直坚持的信念的塌崩,妇人跪地不起哭了许久,白隙爻抹了眼泪上前搀扶“婆婆请起,父亲若在定也不愿看到婆婆如此伤心”
妇人抹了眼泪,想要开口,只觉嗓子眼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摇头。白隙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