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掉了下来“少爷已经不在了吗?老天怎会如此不公!……如此不公!……让好人没有好报,祸害还留在世间……”如此捶足顿胸了一番,又忽而想起了什么,止住了眼泪,防备依旧“不是,你说你是少爷的孩子,为父送葬,可为我只听到了你一人的呼吸”
白隙爻看着妇人单薄的衣衫,虽然她已悄然提升了温度亦还没到解她之寒,想要上前搀扶她,又止住“外面寒冷,不如咱们进屋再谈”
谁知那妇人却是性子执拗之人“你不将话说清楚,我绝并不许你进屋!莫要欺负我老婆子眼瞎!”
白隙爻又将四周气温提升了些许“我本是修道之人,不及凡人那般还需人抬棺,我一人足矣。婆婆若是不信可找人来验,虽时隔多年,相信还会有相熟之人能够认出家父来”
那妇人却依旧固执的站在原地“那你等一等,一会我孙子回来了让他看过再说!”其实到此时老妇人已经对她的话信了七人,剩下三分里,一分是存疑,另外两分是不愿接受白浅夜已去的事实。
老人一边则耳倾听外面的动静,一边偷偷抹眼泪。
白隙爻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悲切,手掌在她眼前拂过,试图将她的眼睛治好,却又心中一冷,她的眼睛时被人用真元生生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