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师兄,你做的太过了!”
郁离子看着他突然翻出一枚火红的令牌“若我不许呢?”
钟道子看着他,面容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认真“你可知这凤凰令只能让我做三件事,之前你已用了两次,师兄,今日当真还要用么?”一次是他要收白隙爻为徒他不许,一次是不许他教白隙爻谶言之术与阵法禁制,这一次同样亦是因为白隙爻,他心中冷笑颇为自己师傅的良苦用心不值!
郁离子固执道“为何不用?”
钟道子看了他片刻,又看向白隙爻微微一叹,重新坐回椅座“从此以后凤鸣山只是我钟离怨暂住之地,青箹轩亦是凤鸣山弟子的禁地,日后不管凤鸣山发生何事皆与我无关!”
孟宣子大惊,阻止道“师兄不可!”
郁离子心中亦一慌,竟不知这凤凰令于钟道子而言是如此,想起师傅临终时所说非到凤鸣山生死存亡之时不可用,心中后悔却又笃定钟道子不会真的置师门不顾,兀自强硬的不肯退让半分“今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出手干涉!”此时的郁离子却不知在洛秋玄成魔杀上凤鸣山,一剑劈了凤凰台时,钟道子就在清箹轩连面都未露,也是在那时郁离子才真正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
孟宣子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