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当下将慕千雪护在怀中道“一句你千帝门的错此事就了么?若是你千帝门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慕家堡定不会干休!”
信合眉头一皱,显然自他被封为神君之日便不曾被人如此威胁过,这数千年的时光倒让他忘了被人威胁是何滋味,不过,如今看来他是不喜的。再说他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又岂会真的去应承他们的话?不过是帮着小北渊讨得几分利息、为他名头上挂的门派说几句面子上的话罢了,既然他们不趁机敲诈一番他自然也不会再提起什么补偿的话来,缓步上前走至白隙爻的身后。
若此时白隙爻回头定然能认出他便是往生殿中给她折扇之人,只是此时她心绪大乱,满脑都是那句“从此以后,你我再见便是不死不休!”心中大痛、气血翻滚,低垂的脑袋已是泪眼婆娑,血液顺着紧咬的牙关缓缓流出,手上的伤血再次流出,染红了包裹的白锦。
柳曳华察觉出了她的异样,心疼的握紧她的左手,却不敢在此时拉她起来,在她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等我们离了凤鸣山你便可以去找他!”她仓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柳曳华微微点头,她却摇头不可能了,话已说至最绝,他恨透了她!
柳曳华轻叹,那日木屋之中他就应该发现了,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