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水杯慢慢的饮了一口,静待白隙爻的答案,慕千山不语,坐在他身边的慕云章则是揣着疑惑,静观其变,郁离子亦是不言,好似一切都以白隙爻的意愿为主。
齐鸣道人将众人的表现便想收入眼中,略一沉吟开口道“白姑娘莫急选,此乃人生大事须得甚重考虑,我墨羽山这次来的匆忙,提的亦是唐突,姑娘可能有些疑惑不解,不过老道听闻姑娘的梦道之术十分清奇,可拘人入梦造梦,便想凑个热闹”他这话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隐晦的提及她与洛秋玄之事,让白隙爻本是迷惑的心有些明了,眼睛微微亮了亮,却又在对上郁离子的目光时暗淡下来,答道“前辈之言晚辈自当会好好考虑!”
郁离子亦在此时开口,话语中听不出喜怒“如今人都已经聚齐了,你是如何想的也有个决断,一女不侍二夫,你也别做那红颜的祸水,辱没了我凤鸣山的声誉!”
白隙爻心中一凛,浮纱之下看不清她的神情,掩在衣袖下的手紧了又紧,目光在殿内柳曳华等人的脸上转了一圈又垂下。洛秋玄的不在让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想到那相拥的两人和那些个话忽略了心底的痛,深吸了一口气“承蒙师傅教诲,隙爻感激不尽!”说着双腿弯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响头,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