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此时的气息紊乱,仿若那时坠水一般,呼吸艰难而急促,身体颤抖犹如再次经历了那断筋挫骨之痛,她死死的握着拳,牙关紧咬,隐隐有血色从嘴角流出滴入石面、渗入地底
郁离子就那般的看着她,伸手在她身上一点,看着她的眸光平静且深邃,许久他才缓缓道“痛吗?”
白隙爻身上疼痛更甚,已是颤抖的说不出话来,有些不支的瘫软在地上
郁离子的眸光望向不知处,声音带着些许的飘渺“我也曾如此痛过……”声音飘的有些远,有着遥远的记忆与情愫,迷离中让人忘返“这往生池我也曾坠落过,不过我与你不同,当初是我自己跳下去的,那时我以为只要跳了这往生池便能往生……可我不但活了下来还得了……”他轻轻一叹,没有再说下去,沉默许久才又道“我本想这辈子也就这般了,上天即将你送来了凤鸣山我便不会再与慕家堡有瓜葛,可……我们都错了,你年长千雪两岁,却没能破的了慕家世代相传的凤凰之身,而千雪又是……”他面色萧索,带有几分愁苦之意,哪里还有平日的严厉淡漠,这样郁离子颠覆了白隙爻的认知,让她有那么一瞬忘了疼痛
郁离子没有管她,继续道“按着我原来的想法,纵使你们都是凤凰之身,若是情比金坚那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