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扇子指着路边的一株榕树道“李兄你看这榕树可有‘古木穹枝云里欢、浓荫蔽日隐童年’之意?当初你我可是这榕树下数蚂蚁数到天黑,还置了火把,害的家里大人一路找来……”
一人应道“是啊,当初被家里人拎回去还挨了一顿打呢……”说着轻声笑了笑“不过这株榕树也有数百年了吧……”
又有一妇人抱怨道“说了走快些,走快些,你偏生磨磨蹭蹭的,如今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人家等不等的咱们……”那人喏喏,妇人继续数落着“让你做什么都做不好,也不知晓能做些个什么?!家里如今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有闲心弄那些个花草!这次到了李员外家可要好好做工,莫要再被退了……”
这些话在耳边滑过,白隙爻缓缓回首,洛秋玄却是从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待得耳边清净,他才缓缓开口“此后你我两清了,不再相欠!”
白隙爻心弦上那被拨的高高的弦终于咚的一声断裂,痛的几乎不能自已,却又生生忍住,喉咙干涩的半天发不出声音,许久才道“好,两清了!”
可又如何能清的了,她欠他的终究太多!
马车内是长久的沉默,仿佛二人之间再也找不出多余的话语,可又在各自心中埋着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