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过来,手掌一松手中的剑被他隐于体内,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的戾气“你醒了?”
白隙爻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难道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洛秋玄上前,看着她那长出来已有三寸长的秀发,面上的疤痕已由淡粉色变成褐色,丑陋且狰狞,轻轻一叹,这样的容颜即使放在尘世之中亦是被人嫌弃与厌憎的,为何自己看了偏偏会觉得真实和不舍!“还是这样好,以后不要再戴那纱笠,还有……”他顿了顿,认真而郑重“我是不会嫌弃你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白隙爻原本要后退的步子蓦然一顿,就那般直直的看着他,须臾,转过头冷声道“我只是来问你出去的法子”
洛秋玄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的收缩,最后凝练成刀剑狠狠的向她刮来,白隙爻心中一凛,兀自强硬道“我不管你为何要将我带到此处,但我必须回去!”
洛秋玄不想跟她为了此事吵闹,转身就走,白隙爻追了几步又颓然止步,耳边心间回荡着的都是他的不嫌不弃,如此情义斩之太难,若是不斩……她又想起昨晚的‘梦’,还有那滚动的雷电,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她始终都赌不起,也不敢赌,更舍不得将他推出去,但同时对慕千雪又怀有深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