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身中痴愿花毒的那一天,浑身燥热难受,只是这次她身下不是清凉舒爽可缓解体内症状的寒千石,而是一片红艳艳的痴愿花,而洛秋玄也不是身中情药时的模样,更像是他后来待她那般,温柔缱绻
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语,唤她为爻儿,所求不过是一个孩子,亦是在睡梦之中,在二人欢好之时她看到天空雷劫弥漫,乌云压顶,一阵阵的轰鸣声惊得的她心神俱震,颤抖着想要推开身上之人,却又被他死死的压住,那一句句的低语,最后都化为一句“爻儿,我只有你!”
她看着那一层层席卷而来的天雷,没有再将他推开,惊恐之下将他死死抱住,却不想她这般换来又一次的压榨,而她更是不受控制般迎合纵容着他
白隙爻的脸的红的能滴出血来,身上的不适让她羞恼之余更多的是无地自容,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更不知晓自己为何会与梦中一样,浑身酸痛无力——或许是因着之前两人在山谷之中相处是洛秋玄对她的君子行为,又或许是她从未在与他欢好之后醒来过,不知晓梦境中那些个缠绵的日夜于现实中的她是怎样的感觉,因而她并没有将这一切与洛秋玄联系到一起,更没有想过他们会再次发生关系,只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瑰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