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除,隐藏在洛秋玄记忆中的那种熟悉感便越来越强,到的最后都不需要他费神去想,随手一挥便能破阵,仿佛这些东西是早就刻在他脑子里的,模糊的记忆中他仿佛看到一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子带着呀呀学步的幼儿,一遍又一遍的布置阵法,又仿佛听道温柔的叮咛和稚子的笑声
洛秋玄的思绪有些恍惚,一路往深处走去,直到看待一个冰做的木马、兔子和一个雕刻到一半未完成的雕像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雕像隐约能看出是女子的头像,只是刀工拙劣,许多部位都有些许的划痕,洛秋玄恍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记忆随之而来,这些是他初学雕刻做的,样貌丑陋,几不成型,早已不记得被自己丢在何处,想不到竟摆在了这入内院的回廊之上,难道这里就是他出生的地方吗?那时母亲为了替他隐匿血脉躲避天劫,听说母亲从她待产之日到他血脉被藏在极寒之地用了三年的时间,又在太渊谷呆了两年,也正是因着这五年,待她再回到千帝山之时,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已经另结新欢,还虚伪狡诈的让他认作师傅!
洛秋玄的手指握紧,面有悲色“母亲!”
穿过冰廊越过冰池,池中的水面上还有氤氲之气飘荡,冰池之后十余根硕大的冰柱与冰山相连直插天地,柱上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