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
只是那些个草木依然出不了凤羽山的精体,那些个虫鸟依然走不出凤羽山的地界,此时的梦境已与外界相宜,却借不了外界的风雨云彩,也带不来外界的勃勃生机,乃是一个死物,若是死物那与幻境又有何区别?
白隙爻踏着脚下的这一片土地心有不甘,一时无可奈何。再回到那片桃林之中心中又莫名的开始悸动,仿佛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退出桃林,再入木屋亦是如此,恍惚之中看到那床榻之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画面静默而美好,只是那满面疤痕的容颜,那丑陋不堪的模样如何又能算得上一个好字?心中阵阵绞痛,那些所谓的放下、所表现出来的不在乎终究还是痛的,蚀骨剜心的痛!
那一重重的梦境与那一意想要断绝的执念让清醒之后的她冷漠且狠绝,狠是对自己,绝却是指向了另一人,心中的茫然纠结着那些个讖言妄语,搅得她不得安生,压的她难以呼吸,犹记得醒来之时钟道子的那句“你难道就不想搏上一搏吗?”
搏,她要如何去搏?千雪的命?师傅、师叔的命?还是他的命?亦或还要加上陆拾叁与善与和柳曳华的命!她如何去搏?心中是抓心挠肺绞着的痛,一寸寸的吞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血液皮肉,空气中的憋闷差点将她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