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好帽子!”
善与说不过他也就不再理他,拉着白隙爻往回走“姐姐你想吃些什么?我们采了好些荷叶,师兄做的荷叶鸡最好吃了,不过那鸡肉要腌上一段时间中午是来不及了,晚上让师兄做给你吃吧,再让师兄给你制些山楂荷叶茶喝,最是清香宜人,还有那荷叶鸽子肉也是很不错的……”
他撇过头不想再看,可那些记忆却又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前,是白隙爻丢了手中的书为二人作画,线条柔和一气呵成,将二人画的活灵活现,善与看了不依央着柳曳华画了白隙爻在上面。
善与懒懒的躺在一张贵妃榻上,眼睛弯成一个月牙,就那么喜滋滋的看着另外两人,笑道“姐姐与师兄真乃天作之合,就只这般看着也是让人欢喜不已,嗯,是赏心悦目啦”
那两人相视一眼,柳曳华笑道“你啊,就是觉得自己认为的什么都好!”
白隙爻此时已将纱笠掀起,面上带着一层浮纱,露出一双眉目来,那双眸子此时也带了些许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书“你中午不是说想吃荷叶鸡么?待得一会日头小了咱们去采些荷叶,晚上做给你吃”
善与一下从贵妃榻上跳将起来,将她一把抱住“就知晓姐姐最好了,善与最喜欢姐姐了!”说着还不忘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