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遇到了什么?竟连一点音讯也没有!
齐鸣道人几乎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也留意着其他各派的动静,可是自那晚他离开之后仿佛就人间蒸发了一般,有人说他入了那极渊之海,按说入了极渊之海难有生存的希望,可他的命珏只是暗淡了些并无半点破损,因而齐鸣道人觉得此谣言不可信。
可他到底是去了哪里?又被何事绊住,竟连他心心念念的人都不顾了,他若知晓自己放了白隙爻离开可会怪他?
洛秋玄做了一个梦,梦中白隙爻亲手为他穿上了红色的礼服,抓着他的手问他是否能别娶,他漠然的挥开了她的手,惩罚似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嗤笑的问她:为何她能嫁与别人,他却不能娶他人?说完不顾白隙爻的黯然神伤,大步走出。
琴瑟和鸣,大红的殿堂之上是他熟悉到不能在熟悉人,人生鼎沸,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个奉承着对他说着恭喜,他亦欢快的大笑,只是眼中却没有半点光亮,冰冷渗人,只觉得心中丢了一块,再也找不回来。
洛秋玄抗拒这样的场景,更抗拒将白隙爻置之不理的自己,他看到自己另娶他人时白隙爻在门外站了一宿,那几次吐出的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衫,而后转身,彻底的消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