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见人心、日久生情不行吗?你又不是姐姐和师兄,怎么知道就不行了?”
两人正僵持不下,却听白隙爻缓缓道“你们不必为此争吵,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此生也不会嫁人!”
这世间的女子注重名誉贞洁胜过于自己的性命,却被她这般轻巧说出,仿佛说的不过是今日天气真好一般,陆拾叁想起那日在墨羽山上她所说的话,微微有些动容,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无力悲凉从心底涌起,若不是对世事的不在意又怎么会说的这般轻巧,若不是太过于失望她又怎会如此的云淡风轻!钟道子说的对,她所受的苦难不公让她太早的将诸事看破,说到底她这冷漠的性子不过是心灰意冷之后的疏离,或许终有一日她将会与世人隔离,住进那个只有她自己的世界!陆拾叁看着她握着酒壶的手紧了又紧,嘴唇几番嚅动终是无言!
善与腾的站了起来怒道“那人是谁?姐姐是被强迫的吗?我非宰了他不可!”
白隙爻嘴角微动,轻声道“不过是你情我愿的荒唐之事,又何须动怒!”
善与愣了愣“姐姐喜欢他?”
白隙爻顿了一下坦然承认,善与还要再问,白隙爻却是看着他们,将衣袖掀起露出满是疤痕的手臂,只有极少数的部位露出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