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无事,不过是点皮外伤”
洛秋玄不放心的执意要看,取下纱笠看着她侧首那道狰狞的剑痕“抱歉~”再入神葬之地,他的心绪终究难以平静,没了平常的坚韧,就连起先的戒备与警惕因着那似聂火渊之魂的一指帮他破了束神索而松懈,给了此地幻境的可乘之机。
他眸子的心疼愧疚与懊悔仿佛能溢出来,让白隙爻一时晃了眼“这本不是你的错,是幻境而已”将纱笠重新带好,又去看西坔的伤势,而此时的西坔已是人事不知
洛秋玄看着她沉默片刻,过去将西坔背了起来,一边牵着她的手“我们再寻其他的路出去”
白隙爻看了他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嘴唇蠕动想要问什么终是没有问出来,与他并肩而行,警惕的注视着左右。这一路他们行的极为顺畅,不管是那些个已经成了精的兽魂还是有了实力的残魄在看到他们之时皆是纷纷退让,洛秋玄将这一切归结在白隙爻身上,想她若是聂火渊的转世之身,凭借那一指便能撼动他体内的束神索想来应是这片天地之中便是顶尖的存在,这些个魂魄异兽惧怕于她也会理所应当;而白隙爻却将这种异象归咎在了洛秋玄身上。
这一走他们行了将近七日,期间也有些自持修为高者的残魂对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