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其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下手更是没有丝毫的手软,一剑比一剑犀利狠辣。
白隙爻被他逼得左支右拙,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疑惑,他是被这里的幻术迷了心智,把她当做了仇人的了吗?可他是如何中招的,为何自己没有半点反应,更不曾察觉?还有,他到底遭遇过什么竟让他有如此的恨意欲杀气?
白隙爻边打边退,无形之中距离那摩罗海越来越近,海边枯骨林立,唯有那隐藏在暗处的骨殿中露出一抹幽光,在看到他们后又悄然隐匿,望着他二人的方向带有几分的忌惮与恐惧。
摩罗海的四周浮尘弥漫,形成一个无形的大网,在两人身后伺机而动,那犹如黏连般的吸扯之力,悄然将二人包裹,刚刚想要往回拉扯,那连着白隙爻浮尘顷刻间化为虚无,吸扯之力消散,使得整个摩罗海都轻微的颤了下,浮尘于海面漂浮,那被质化了的花鸟瞬间消弭无踪,整个摩罗海呈现出一派萧条景象,只余几朵灰败的小花点缀其中。
那隐藏在暗处的幽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在它身侧一只鬼火跳跃“这人是何来头,竟连这吞噬神魂的摩罗海也怕她?!”
幽光闪烁隐约可见一具白骨,白骨漠然,偶尔闪烁的光芒深沉晦涩,仿佛还带着些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