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她自己,但她似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低头覆上那紧撇的唇,在她与他相接的瞬间洛秋玄体内原本暴躁的真元突然静止了一瞬,然后争先恐后的往她体内冲去,就连那不知是何时进入洛秋玄体内伺机而动的残魂也不受控制的涌入她的体内,任由它怎么挣扎,都逃不出白隙爻身体的束缚,愤恨懊恼不甘的嘶叫——数十万年的等待筹谋,重复过千万次的算计,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承受他魂魄的内体又在一夕之间化为泡沫!它心中的恨使得它肆意的破坏着白隙爻的经络脏腑,却又被她的血液所侵蚀,本快凝练出实体的魂魄,在瞬间变得稀薄透明,吓得它再不敢妄动。
白隙爻闷哼一声,本就脆弱的经脉此时更是支离破碎。但不知是否因着寒千石与她融为一体的缘故,白隙爻虽经脉破碎,血肉相融犹如一个人体熔炉,却无半点生命流逝的迹象,那汹涌而至的真元在她体内欢喜跳跃,又被无形的大手一点点拘禁、炼化,通过她的唇回到洛秋玄的体内,让那乖张暴躁的真元乖顺的细细为他滋养着经脉,使得他体内的真元通过那细小的缺口连贯起来,在他的体内汇聚成一条溪流缓缓流入小腹之中,继而在他的体内沸腾,犹如万马奔腾一般直冲那些被堵塞的经络,所过之处封印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的漂浮在他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