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子对她又极其严苛不能放她,梦醒之后他们之间怕只有陌路,这一世能否再见也未可知!
更何况她那时还抱了丝侥幸不愿相信是郁离子对她下了毒,摇头之际却也想着等梦醒之后再做打算,不知如何就惹恼了他,之后的几日皆是对她不冷不热,随着时日轻移凤鸣渐衰,他却又似换了个人般抱着她日日说着自己的名讳,重提要娶她为妻,她看见他眼中的慌乱,手指抚上他的眉眼,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那日她摘了桃花为他做羹——那时她的秀发就已过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低头时难免有些碍事,自己又因念着他的不快不免有些急切便取了把剪刀,想着自己的秀发长的要比常人的快,纵使剪了也无碍,恰巧被他看到,抢了她的剪刀,叱道“你做什么?”
她拿起他的手轻轻写道“为你做桃花羹”
他息了怒气,欣喜的拉着她的手“当真?”见她点头将她揽在怀中,手指抚上她乌黑的青丝,恋恋不舍“别剪好吗?我帮你挽起来”他让她坐在石头上,五指为梳,将秀发帮她盘于脑后,松松的一个髻用桃木枝固定好“今日先这般,明日我再帮你换个别的”
她低了眉眼,心中欢喜。那一日及之后的许多个日子他都是这般为她挽发的,还亲手雕了支凤尾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