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坏挤压,不由笑道“你这般在意它,我们可坐哪里是好”
白隙爻兀自摆弄“我们只坐在根茎处便可”说完抬头看着洛秋玄似是怕他不同意,又补了一句“等出了这极渊之海我帮你洗衣袍”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不自觉的红了双颊,好在纱笠之下无人看到,低了头继续摆弄痴愿花
“这主意不错,可若是你能再另赔我一件更是极好”说着另拔了些痴愿花将花朵一朵朵摘下放好“木筏之上你这般爱惜尚可,可这船桨却是容不得咱们爱惜这些花朵”
这边白隙爻已弄好,走到他身边蹲下“这些交给我吧”说着拿出纱巾将花朵全收了
“这花乃是催情之物你要它做什么?”话虽这般说却也不阻止,又拔了些将花瓣放入纱巾之上,然后捆绑做成船桨
“这花虽是催情之物却也因着有情”将花朵全部收好,又捡了些木头放在木筏之上
洛秋玄不意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侧眸看她,只见她白沙遮面白衣胜雪,衣角之上沾了些泥土,白嫩却又带着扭曲伤疤的手上满是泥土,洛秋玄很好奇她纱笠之下说出这话时的模样,却也只是闲闲站定,拔下腰间的水壶喝了一口“有情?你这话倒很有意思!只是在世人眼中它左右不过是害人之物,不知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