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帝君眸色沉沉,眉毛一挑“责罚?”
应柯低了头不敢再看,俯下的身子微微颤抖
“麒麟之身……”洛河帝君嗤笑一声“那小小的麒麟与我儿做骑还差不多,竟敢与吾儿同,当真是活的不耐!”
“啊?”应柯目瞪口呆,甚不明白帝君的性子怎这般难以捉摸,话语跳转之快着实不是一般人能跟的上的
而此时大殿之人闻得此言皆都缄了言,就连之前一直出言故意惹怒帝君的信合此时也顾盼左右,一时大殿之上静的落针可闻
洛河帝君冷哼一声面色又阴沉了几分,怒道“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那逆子找回来!”
找回来三个字落在这大殿之中又是一记响雷,只是碍着帝君的面子不敢喧哗,应柯连连应了转身带着一干人等快步出了大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洛河帝君见他这般模样面色更黑了几分,甩袖而去,待得他衣袍消失在拐角不见,大殿之上才喧声如沸
“哎呀,帝君这是想通了,终于肯让少主回来了”
“就是就是,这一去就是十余年之久呢……”
“可不是吗?哪有这般做父子的……”
“哎,都是红颜祸水,若非帝君风流,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