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千皇坐在王座之上。
周围静悄悄的,黑黢黢的。
没有灯光,只有乌云之后的一点点光芒从窗户射入。
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
自己将士兵派出去,为平民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
周千皇长吁一口气,一切似乎都显得太晚了。
王朝是一个圆,有顶峰就必然有衰败。
沙河天帝懂,他帝都皇帝也懂。
周千皇将目光投向权杖,象征着王室的权杖并非只是权杖。
他是一个神器,用于囚禁的神器。
“我已经有所觉悟了。”周千皇坐在王座上,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父亲的面孔。
倘若在自己这一代这么简单的亡国了,岂不是太过于丢人?
。。。。。
“不会让你过去的哦。”
“你就是迪尔文说的强者吗?区区武王也敢放肆?”
青脸白面的“人”拦在了岳宣墨的身前。
岳宣墨眉头一皱,浓郁的死气。
“尸王?”
青脸白面的尸王闻言喜笑颜开。
“没想到你还能看出来啊,嘿嘿,毕竟咱才晋升尸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