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自己应该做什么,但是却无意中听到了这样的事情。
不是不猜疑,而是不想猜疑。
按照他们所说,冷闻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自己只是其中一颗棋。
他才是皇宫的反叛者!
和自己一起玩耍的五年以来,他只是把我当做一颗棋子?
岳宣墨紧咬着嘴唇,嘴唇出血了都不知道。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雪上,如同白宣纸上点缀的梅花。
岳宣墨在这一刹那,想起了那包白色的粉末。
“不会吧……莫非是那包粉末。”他突然一愣,那岂不是他借着自己的手杀了父亲。
是我……是我杀了我的父亲吗?
月光的折射下,皇宫充满了不祥的气息,岳宣墨失神地跑回了家。
他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狭小的被窝里面只有瑟瑟发抖的他。
“是我……都是我的错。”岳宣墨嘴唇颤抖着。
弑父。
我的错。
一直到第二天,门外传来相当嘈杂的声音。
岳宣墨从被窝里面钻出来,他的眼眶周边都是黑色,眼珠充满了血丝。
“皇城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