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幕清歪了歪头，继续说道“你可能还小，不是很懂，人是被驱使的怪物，为了一己私欲，什么都能做出来。”
“这就是人类，我想知道的驱使你的是什么？”
陆轩握着手中的球，他看着自己的手。
驱使自己的。
。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绝望和无能，天真和善良只能将自己领入深渊。
所以他老实地回答了。
“愤怒。”陆轩紧紧攥住小球。
嘭！小球就像气球一样破碎了。
叶幕清看着陆轩，陆轩没有直视他。
这是他永远的痛，也是支持他到现在的支柱。
眼前变得模糊，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不对，是七岁时自己的模样。
他手上躺着母亲的头骨，血肉还未分离。
“不对，这不是最强的。”叶幕清断言道。
有力的断言击碎了陆轩眼前的幻影。
“那么，最强的，究竟是什么？”陆轩喃喃道。
“虽然这话由我说很不合适。”叶幕清无奈道。
“但是事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