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不好让孟律师等我,我便让他先去了拘留所,在我打上车拥堵在瘫痪的早高峰交通上时,孟律师的电话打来了,声音焦急。
“黄键在吃早饭的时候借口上厕所跑到了罗楠的队伍里,用打饭的铁勺将他打伤了。情况不妙,直接来医院!”
挂了电话,我脑子里一直嗡嗡直响。似乎、是手机的电流声,似乎、又是狭长的队伍里焦躁的喇叭声。
我无法分辨,就像此刻,我的手脚已经不听大脑的支配,从车里夺门而出,朝着医院的方向急速奔跑起来。
我很讨厌医院。
我讨厌医院的原因很简单,我闻不得消毒水和药水的味道,看不得带着伤口的病人躺在走廊,也听不得他们痛苦难耐的呻吟。
这和地震后的场景一模一样。
拍戏的时候总是会遇到医院的场景,师父深知我的忌讳,从不主动带我踏进那里一步。刚到柏林的时候,我借住在艾瑞克家里,水土不服,为此大病一场。他没有办法将我带入医院后,我在医院里狂吐不止,他深知我对医院排斥,掏空了所有的家底请了在柏林的中医来到艾瑞克家里为我治病。偷偷把药片化在可乐里,骗我吃下。
艾瑞克对此很不理解,认为我过于矫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