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嫂嫂……可我还是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先不说有没有这个人的问题,有也不可能是我……”
“你怎么保证?”
“啊?”对上她炙热的眼神,我缩了缩,“我、这、我也没法儿保证啊……就是觉得……我和杜大哥认识的时候,我的情况并不算好……他如果真是一个对完美追求特别严格的人,那绝对不可能是我。”
“你不懂,一个事事追求完美的人,一旦有一件事情出现了纰漏,他的执念能有多深。”
听着吴悦描述的这些,我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可思议。这与刚才所提到的“完美”并不相同。我所认识的杜大哥,很难与她口中的完美主义相契合。他毫不拘泥的跟我聊着马学良,聊金庸,聊他们八十年代末出生于北方的所见所闻,甚至在说起自己的家庭的时候,依旧能够谈笑风生的说,在见到干妈以前,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家是开裁缝铺的。
能够把这些描述的生动有趣的人,必然是拥有着刻在骨子里不自知的自信和坦然。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抓着某一处的不完美放不下心中芥蒂呢,况且,她口中对于“不完美”的界定,不管怎么听……都很像……
“我听出来了,你是说我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