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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话说的可就客气了,黄键哪里被打了,他这是找了个靶子打。”
想了想我遭遇过的所有,孟律师沉默了。
而我回忆起艾瑞克之前所描述的关于这个行业的种种,也沉默了。
和孟律师一同前往监狱的时间,是下午的三点。
烈日当头,他脱了西服的外套随意挂在臂弯里,领路的这段距离里,保持着他职业惯有的疏离和气度。
来见黄键的这个决定,似乎不用做太多的思想建设。
仅仅是抱着执行一个“知情权”的当事人权益,我想知道,这个把我和我的家人害成这副模样的人,这个我看到他便懦弱惊恐到到无法行走的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所以当他穿着黄色的马甲,拷着手铐面带阴郁走到我面前时,我对于这个男人依旧是那么陌生。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虽然不惊讶,但还是对孟律师抛出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别来无恙”
“……”
“还敢来见我?”
孟律师和狱警黄键说话的语气和方式竖起了防备的状态,狱警不止一次再对黄键进行敲打,但他好像并不在意似的,依旧紧紧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