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双双雀跃之时,却依旧保留着一丝力气,让我们迎接下一个“坏消息。”
“不过……可能要恢复很久才能恢复意识”
“什么意思,要多久?”
“这个不好说,身体机能好的话可能半年一年,身体状况不好的话,也有可能三年五年。”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是植物人?”
“我们已经尽力了,不过他还年轻,康复的好的话是很有希望醒过来的,你们家属做好陪护工作,平时多陪他说说话,唤醒他的求生欲,他是能听到人说话的。”
医生走后,我还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
直到护士把他推出来,看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带着氧气罩的那张英俊面孔时,我才恍惚从医生的那一番话中醒悟过来。
他才23岁啊。
艾瑞克生怕我情绪崩溃,大手拦在我的腰上,往他身上带。
“没关系,救回来总归是好事。”
我强忍住泪水,也如他一般松了口气。
我倾身看着这张如同熟睡一样的面孔,不自觉戳了戳他的眼睫毛。
“陆柏青,听得到吗?听不到也没关系,以后我每天都陪你说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