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吧,想到这些,我果断起身跟着黄警官去到了病房里。
一郎公司还有事要忙,干爹回家给爷爷报讯去了,干妈则带上刘阿姨去张罗了我们几个人的伙食,此时,病房里只有我和黄警官还有严森。
他们在椅子上坐下后,拿出了一沓打印好的照片。
一部分是首映当天电影院附近监控器拍到的黄键的脸,他身上的衣服还有整个人的身形都和在首映当天割断电线的人一模一样。还有一部分是我在央视演播厅门口别柳依依粉丝围攻的那天,看到照片里那一坨黑黑的身影时,我愣住了……
“他那天也在?”
“嗯,不止是那天”黄警官又拿出了很多打印好的照片,“他伪装成粉丝给你寄了很多恐吓信件和娃娃,但是收件地址都不统一,有的是寄到云成的,有的是寄到马学良公司的,还有很多是寄到马学良家还有你住的那位朋友家里的,我猜想他应该是无法确定你的准确地址,才撒网捞鱼的。”
对这些信件我有印象。我回北京以后,先是一部分以前交好的同事或是干爹的同事送来一部分礼物,首映礼后相继有了一些说是我的粉丝寄来的东西。但我都没打开过。也得亏了陆柏青提议我们大家低调,不然……按黄建的风格,肯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