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事情偏离了自己的预估,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此时此刻,我甚至连想象都不敢想象,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他进去多久了?”
艾瑞克听到我的话,僵硬了许久的肩膀动了动,“7个小时。”
看到艾瑞克紧锁的眉头,我想对他笑笑以示安慰,但我好像,根本没有笑出来,突然不知道微笑的弧度要到什么位置,才能起到这个安慰的效果,于是只好作罢。
“进去那么久医生肯定是有把握的吧。”
“肯定是。”
险些忘了,艾瑞克也是一个不做保底方案的人。
刘雨晨在一旁听到我们的对话,想说什么,努了努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站起身,“我去买些吃的吧,你们俩也补充一下体力。”
我摇摇头,“我吃不下。”
艾瑞克也摇摇头,“我也吃不下。”
刘雨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多少吃点儿,等柏青醒来还要照顾他,别把自己拖垮了。”
我和艾瑞克双双对视了一眼,点了头。
刘雨晨走后没多久,突然又回来了。没带来为我们买的粮食,倒是带回来两个警察。
“楼下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