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
这几年关于空难的事故不少,但柏林到北京的航班从来没出国问题……呸呸呸、呸呸呸!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终于在即将抵达的航班里找到他的那一趟,我紧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
幸好,即使晚点了一个半小时,他还是到了。
又等了15分钟,眼见着“即将抵达”变成了“抵达”,我松了口气,心底的不安慢慢被思念占据。
接机口的人也很多。地板很湿,都是通过鞋子和雨伞带来的。阿姨在地上来来回回拖了好几遍,却又在她拖把经过的下一秒迅速变黑。
我的雨伞是干的,刚才从停车场到电梯间有半米的距离没有遮挡物,但我怕湿的雨伞一会儿拿在手里不方便,就想着,等陆柏青到了,再和他一起打开。
时间有过去了15分钟。接机口陆陆续续有人流往外溢出。
我埋在人堆里,踮起脚,看着通道口望眼欲穿。
5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他依旧那么夺目。白色的衬衫让他在湿冷的过道里尤其显眼,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尤其显眼,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间尤其显眼。
他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躲过每一把被收在手里却依旧滴着水的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