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他多留一点东西。”
“宝宝如果知道了这份钱对他爸爸来说这么不轻松的话,他肯定不会开心的。”听到他言语中的犹豫,我飞快打断道,“你昨天不还告诉我,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在宝宝身上吗,怎么今天就擅自改主意了?我们还这么年轻,在中国,大多数年轻人都是从我们这个年纪慢慢起步的。”
就像方闻,他刚毕业的时候不也一穷二白,靠着自己慢慢打拼,从几千块的工资熬到现在,大家都过得这么好,我们一定也可以的。
“可是,我想为你多争取一点,以后拍片的时候多一些话语权。”
“我拍片不用自己出钱啊,多得是投资方赞助方上赶着给你老婆送钱呢,哪儿轮得到你。而且我们不是说好,工作的事情要分开嘛。”
这是我和陆柏青在纽约同居的时候就达成的共识。生活方面我可以多依赖他一点,他也可以多依赖我一点,但是工作最好不要有交集。尤其他又是做投资的,而我的行业也涉及到很多投资。为了保证不被这些东西影响感情,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妈妈……”
“……嗯。”
我心里突然为他凉了一大截。他妈妈担心陆柏青以后不赡养她,连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