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什么,抓着她,“程伯伯和程伯母知道你们要离婚吗?”
她笑容僵在一半,“知道,那天他们来看过我了。他们的意愿当然是不想我和他离婚,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那个孩子的存在,也觉得,即使不离婚,我和宥宵也回不去从前了。或许……离婚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莹莹姐一直把程大哥的爸妈当成自己的爸妈在照顾,虽然程伯母有时候要求多了点,也对莹莹姐有诸多抱怨。但这么多年过来,莹莹姐对这个家的付出,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那……许晚晚呢?出事以来……她有来看过你吗?”
听我说到许晚晚,莹莹姐的脸色刷的一下变黑了。
“没有,我就当没这个妹妹吧。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我也和宥宵说清楚了,离婚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除了这些东西我必须要以外,他和许晚晚绝对不能结婚!”
莹莹姐说的时候很激动,想了想,我抓着她,“他什么态度?”
“他说他们不会结婚。”
“不会结婚?”
“嗯,他告诉我,近南的事只是一个意外,那天他们都喝多了。那个女人发现怀孕的时候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