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起来对你影响很深吗?”
“是影响很深没错啦,我当时在剧院里肠子都快哭断了,我可不想再断一次!”
他听我抱怨,又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好吧,那我们下次去看一些开心的故事?”
“嗯……”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机夹在枕头上,淡淡听着电磁波传递过来陆柏青呼吸的声音,不自觉发起了呆。
他见我许久不说话,在电话那头问道:“怎么啦?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想。”
也什么都不想想。
“我猜你现在在扯袜子上的球球。”
我条件反射般抽出藏在被子里扯袜子的手,一愣,“你不会是在房间里装监控了吧变态。”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
我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头,“啊啊啊啊啊你别讲了好吓人啊!”
“我错了。”
您这道歉我可一点都没听出来!我歪过头,不作声。
“老婆”
还是不作声。
“生气了?”
“真的生气了?”
“是啊!你快想想怎么补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