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是个瘟神,这个剧组没找借口把我开了都是因为童谣姐的面子,哪儿还有公司会考虑我?”
孟然这话说的心酸,我听出来了是自嘲,但还是觉得有意思,于是很不礼貌的跟着他笑了。
“从光鲜亮丽的一线小生掉入低估的感觉怎么样?”
“我倒是没发觉你嘴巴还挺臭?”
双方笑了笑,颇有一种苦中作乐的感觉。
“那行,你先拍着,大概10月份的样子,我发个项目给你看看。”
“怎么?要给我介绍活儿干?”
“看不起独立制片的小作坊?”
他笑了笑,“那不能够,蚂蚱腿也是肉。”
“您老人家觉悟挺高,孺子可教也。”
“期待您的大作。”
挂了孟然的电话后,马一瑞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询问道:“亚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乐观,他们本身就岌岌可危,这次被云成连累的都快运营不下去了。”
“陈觉这个人倒是挺扭的,他要是懂得变通一下找港圈求助,没准儿还能救活。”
“原则问题吧,他们从学院出来的这一帮人,对老师的知遇之恩看的比天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