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描绘出了当年,少男少女们顶着烈日在花园里劳作的身影。
“老头回来以后看到很生气,让人把这一院白芷全都拔了。”
“为什么?”
阿曼达笑了笑,笑的很嘲讽,“他不喜欢人碰他的东西。那次闹得很凶,把小屁孩儿吓得在房间里足足躲了一个月。”
“Lawrence?”
“嗯。”
我大概能从阿曼达和陆柏青对他的仇恨中猜想到这位父亲到底有多可恶,毕竟……我也见识过他的恐怖。
“可是……你大概也没想到,你走了以后,他会在这院子里种满白芷,一年四季翻新不败吧?”
“确实。”阿曼达毫不否认道,“他就是这样的人,我也知道他本质上对我们是有爱的,但这与我不接纳他的作风并不冲突。你应该感到幸运,直接参加了他的葬礼。”
我噎了噎,并不知道怎么接话。
“老实说,我挺可怜这孩子的。他妈妈嫁进来是为了什么,又因为什么一直忍受他的暴力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孩子不过是一个牺牲品而已。”
我身体一僵,这话从阿曼达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是滋味儿。可她又站在姐姐的立场,看过听过的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