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我丧气的用耳朵蹭了蹭他的耳朵,两个人的气压都很低。
似乎看到我有些郁闷,他伸出手把我拉到腿上坐好,亲了亲我,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她在这边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环境,和这边的朋友都相处的很愉快,要回国,还要重新开始经营一个陌生的环境,应该会觉得很吃力。她现在的生活状态很好,每天去酒庄看看,看看音乐会,挺好的,我们没有必要用所谓的孝道去绑架她。”
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我一时有些心疼,可他成熟的样子,更让我心疼。
“陆柏青,你跟我说实话。”
我在他腿上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切动作都十分自然又习惯。
“你喜欢北京吗?”
他妈妈要换一个城市重新经营人脉网很辛苦,但是其实陆柏青在纽约已经成熟的人脉网突然一下全都换掉又何尝不是件辛苦的事。
听完我的话,低眼思考了一下,“嗯……喜欢。”
“真的吗?”
他对这个城市最多也就是这半个月的相处,居然就能这么深思熟虑的说出喜欢?
“嗯,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