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和他母亲相继离世后,我正好闯入了他的世界。
所以我被唤为“Alier”,好像也是人之常情。
这场悼念仪式非常隆重,除了亲朋好友以外,他父亲的同事,客户,员工,全都前来参礼了。
所有人脸上的悲伤都难辨真伪,但所有人,都表现出了悲伤。这其实就已经够了。但他们很显然,对于阿曼达和陆柏青的脸孔都极为面生。
我是一个到葬礼上就很容易悲伤的人。这个时候,我就在想,他辛苦奋斗了一生,收获的,和得到的,正比吗?
我转头去看陆柏青,他脸上是否有悲伤,我看不出来,我只知道他现在情绪很糟糕。于是走上前,牵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冰冷,在这炎热的酷暑,很冰冷。
似乎麻木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手里有东西,低头看到是我的手,他回过头对我笑了笑。
笑的很难看。
葬礼结束后,阿曼达跟随大家一起回了这栋房子。
要算起来,这应该是她时隔15年,再次踏入这片土地。
她应该不知道白芷的事情,于是看到这一片踩着时节生长茂盛的白芷时,愣在了原地。
艾瑞克的情况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