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直接回艾瑞克那边了。”
干妈在看到我上了南阿姨的车时,原本有些担忧,但一见我自己主动提出,便也没有多想,只是皱着眉头,“哎呀,你和嫂嫂约好干嘛不早说,次郎等你等得都睡过去了。回什么艾瑞克那里,你们待会儿经过新华书店的时候停一下,去给次郎买本练习册。上礼拜就催了,我一直没时间去,这会儿去西边也不方便。回来早一点,听到没有。”
干妈皱着眉头跟我说完这些,又带着歉意的看了看南阿姨,“嫂嫂,麻烦你了啊,我这两天太忙了,一直忘了给次郎买,他明天就要用,要的有点急。”
南阿姨越过我,与干妈贴近了一些,“没事,我一会儿带着唐儿买完,坐一坐就送她回去,你们别担心。”
“不担心不担心,你们快去吧,这堵着呢!”
干妈一边摆手撵我们走,一边自己钻进了车。
但干妈这话平实中又放出了讯号。不仅告知了南阿姨我晚上要回他们那里,而且因为练习册,大家都会等我回家,而且在和我毫不见外的口气中,传递出了我们才是一家子的信息。
不得不说,干妈虽然很久没演戏,身上的家庭妇女气质浓郁了些,但该有的智慧,还是一点儿也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