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让他在北京上学还是去上海?”
他愣了愣,似乎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讨论的,“当然在北京。”
干妈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一鼓作气,正要与他说道一番,被南阿姨迅速打断,“在北京上学当然是比上海要有优势的,晓雪,既然孩子们都安排好,咱们做长辈的遵循他们的安排就好。”
“可是嫂嫂——”
“他们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咱们不要做过多的干扰才好。”
南阿姨的话,让干妈红了红脸。毕竟说到底这是人家的家事,当事人没什么意见,干妈也不好再说。
可罗近南这个名字,却始终盘桓在我心口。它就像眼前这盘清蒸鱼的鱼刺,卡在我的喉咙处,让我咽不下去,也拔不出来。直到我憋红了脸,嘤嘤呀呀叫出声,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怎么了?”
正对面的人发现我的异常,绕过半个桌面,急急忙忙跑过来。
我也没想到,最先发现我不对劲的人,却是坐的离我最远的人。
待师父跑过来后,我身边的马一瑞和马一郎才后知后觉的看过来,“你没事儿吧,怎么了这是?”
我掐着自己的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