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好机器就准备开始采访,我偷闲往门口看了一眼,陆柏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采访的过程十分愉快,有碰到我比较困难的领域时杨雪都会不着痕迹的帮我接过话,整个采访下来,杨雪帮助了我不少。结束以后,又要各自回到休息室换上晚上演出的服装,所有工作都是无缝衔接,流程紧密到你喝水的时间都在对台本,愣是只挤出了二十分钟的吃饭时间。
可盒饭才刚送到,马一郎又被宣传组的人叫走了,说是要审核我刚才拍的宣传照,马一郎怕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全,于是也拽走了艾瑞克。
整个拥堵的休息室瞬间又只剩下了我和陆柏青两个人,而室内的氛围也因为陆柏青的低气压而变得令人窒息。
我满不自在,觉得自己压抑的都快透不过气来,于是将台本折起来,当成扇子扇了扇。一边扇,一边偷偷查看这个罪魁祸首的动向。
谁知人家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自顾自打开其中一个饭盒,有条不紊的将饭盒里的蒜瓣一一挑出,哪怕是这么凌乱的工作背景,也能将挑蒜瓣这样的工作做的井然有序,不骄不躁。
他越是沉着,越是看的我满肚子怨气。为了不在他这里受气,我抽出一个饭盒准备走到化妆台,却在转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