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咱们都有益。”
“谁跟你一条船上的蚂蚱,少抬举自个儿了——”
“好了一郎”见马一郎还要往下说,我赶紧打断他,“我就进去坐坐,出不了什么事儿,你们不在这儿么,还怕我丢了不成?”
见马一郎没话说了,我拍拍陆柏青,“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出来。”
往小包间走时,我这才有功夫好好欣赏这件包厢的格局。典型的大隐隐于世,如果不是里面的人估计很难发现这个地方,想必孟然他们也经常在这里聊私密的事情。
不过,演员这个工作,到底有什么好这么神秘的?弄的跟间谍似的。
带着这份不屑,我绕过屏风,看到了盘坐在地上的孟然。
他依旧是下午那身打扮,只是多了一丝倦态。
他正在沏茶,举手投足间带有一丝沉稳和耐力,与台前那个阳光清爽的形象大不一样。这几天他的所作所为,台前台后的反差已经损耗了我对这个少年起初的完好印象。
看到我来,他不仅不慢的听了一杯茶放到对面的位置,看来是为我留的了。
“坐”
他指了指那个位置,我脱了鞋,到他对面盘腿坐下。
“这是河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