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我好像被碰瓷了?”
陆柏青听罢,一个健步就要冲过去讨个说法,我赶紧把他拽了回来,“先等等,看看她想干什么。”
柳依依被送回休息室后,只剩下了我和孟然还有小提琴手在台上。刘雨晨回来时指挥我们继续排练,但很显然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好像我才是那个嚣张跋扈欺负她的坏女人似的。甚至还有一些对我白眼相看,暗地里不知道把我损成了什么样。
陆柏青这下长了教训,都不敢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生怕一个不注意又有刁民冒出来害我似的。
马一郎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们正带着音乐走演出流程,中场休息时我给他回过去,刚接通就听到一阵咆哮。
“姐姐你能不能给我省点事儿啊!”
“怎么了?”
他那头又气又无语,“你不是去彩排了吗,怎么还能给我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说重点!”
我这句话说得严厉,场上许多人都纷纷向我看过来,其中也包括孟然。
马一郎不紧不慢,“你排练的时候耍大牌欺负柳依依了?”
“你怎么知道?”我意外道。
“你在热搜上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