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过神,对上干爹。
“我们没事儿,还好陆柏青反应比较快。”
说着拉过陆柏青,却见他不知怎么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片狼藉发呆,表情十分严肃。
我拽了拽他的袖子:“你怎么了?”
陆柏青愣了一下,后怕之余伸手将我揽在怀里,“有没有吓到?”
“我还好,你呢?你有没有吓到?”
“你没事就好”
他说着,大手牵住了我的手,抓的紧紧的。
好在有惊无险,干妈见状,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把我们拽出了现场,只留下黄制片在原地和管理人交涉。一边走一边不停埋怨着:“这些承办方太不负责了,最基础的安保工作都这么低,万一砸到人可怎么办,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干妈,先查清楚再说吧,没准儿真的是不小心。”
“不小心?!一句不小心就能推卸责任?这可要出人命的!”
干妈越说越激动,我也不敢再添火,安抚着她一边继续往外走。
走出影厅,许多先疏散的人流们对里面的事故毫不知晓,大家都聚在一起相谈甚欢,见到我出来,认识的朋友们都上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