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抽回手在沙发上坐起来。
“他求我干爹什么了?”
“你当时去柏林比赛,是他出面找到马学良让他给你写推荐信。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十多年没有见了。”
“那是我拍的好!要不然写再多的推荐信有什么用!”
“嗯,那是当然。”
我有些气愤,看到他凑过来狠狠的揪起他的脸:“所以你回来是特地来往我伤口上撒盐的是吧?”
他眼神蓦的一沉,复杂的看了我许久。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话来,结果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我宣泄似的啃咬、亲吻。
末了,我继续躺在他怀里,看他兴致不高,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我凑过去看他的眼睛,发现他红红的眼圈凝眸注视着我。伸出手在我的眉毛,眼睛,鼻子,嘴上上一一勾画着,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唐儿、唐儿、唐儿、唐儿、唐儿……”
眼睛里隐忍着的强大的爱恋全都喷涌而出。
我突然想起那年在机场的分别,他也是这么看着我,也是这样一直叫我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看不懂他眼里的东西。
时隔6年,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