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和别人相过亲——”
马次郎的嘴迅速被我捂住,对上陆柏青质问的眼神,我讪讪的笑着,“他瞎编的,哈哈,瞎编的。”
“柏青来啦!”
干爹和干妈笑盈盈的从大门走进来。陆柏青从沙发上站起身,朝他们鞠了一躬,“伯父,伯母。”
“不用那么见外,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了。”干妈说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手。
“干妈,陆柏青给您和干爹带了礼物。”
“上次是我唐突了。”
陆柏青的郑重其事把干妈逗的咯咯直笑,“这孩子,都说了不用那么客气,来就来吧,带什么礼物。”
“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干妈结果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串琥珀手钏和一条丝巾,暗暗念叨:“意大利的呢……”
“还有伯父的,继父之前在德国做红酒生意,这是他们酒庄里酿制的红酒,请您品尝。还有这张卡——”
马一郎拦手抢过他手里的卡,瞪大了眼睛,“爸,他们酒庄在法国有合作,您拿这张卡不管到柏林还是巴黎都可以进到酒庄里面去。您现在可是高贵的金卡会员!”
干爹干咳了两声,有些得意,又有